
放弃国主之尊拜倒在女人脚下,历来是件风雅之事,特洛伊为海伦倾城在前,萨科齐再怎样做也不嫌过分。只是布吕尼自己,以及如布吕尼一样的“食男兽”们,跌宕起伏的感情生活一路行来,又有何感想?旧式淑女和事业女强人的爱情总是不得善终,“干物女”颓废的生活方式又多受人诟病,难道“食男兽”们正在引领新时代的爱情方向?
“马不停蹄地忧伤”
在人类历史上,每个时代都不乏这样一些女性:聪明,漂亮,衣食无忧……在有限的人生里,她们活得格外丰富多彩,且声名流传后世。大唐豪放代代称颂,但除了感业寺里深更半夜武媚娘诱惑李治和华清池边杨贵妃莲雾里露出小肥腰两段遮遮掩掩的情事,只剩下鱼玄机独自撑起唐朝情色一片天。哦对了,不应忘记还有个高阳公主,硬生生把一代高僧辨机和尚拉上了腰斩不归路。外国有埃及艳后克利奥佩特拉,擅长用王国做恋爱筹码;一代名伶莎乐美,号称“征服天才的女性”,尼采、里尔克,加上弗洛伊德,三大巨头她一只手搞定,更别提法国文化史上那些文艺沙龙里,数不清的高雅女主人带着她们数不清的壁炉和香吻。一句“马不停蹄地忧伤”是她们人生的最好总结。
也许爱情的非功利性在这些总偏好做人家绯闻女友的女人身上反而贯彻得最为彻底:她们不缺钱,不缺美貌和才华,也没有政治野心和功名欲念,终其一生执著的是人生的戏剧性,要的是男人的心。所以,当你听到台湾有人借法国总统萨科齐新夫人卡拉·布吕尼的事迹抛出“食男兽”这个耸人听闻的词,千万别激动,一切不过是新瓶装旧酒,太阳底下并无新事。
布吕尼的一生是放弃的一生,也是争取的一生。她出身显赫,其姓氏来自意大利北方最显赫、最富有的布吕尼·蒂戴西家族,却早早对宗族闭口不言;她轻松考进索邦大学,却半途转行投身“胸大无脑”的模特队伍,不久就混得与内奥米·坎贝尔和凯特·莫斯齐名;她爱当女文青,拍非主流电影,读陀思妥耶夫斯基,这厢与女高音歌唱家玛丽亚·卡拉斯和指挥家卡拉扬谈高雅艺术,转脸就崇拜英国摇滚乐队The Clash的主唱乔·斯特拉莫——更不用提她“猎物”名单上那些显赫的名字,滚石乐队的主唱米克·贾格尔、“布鲁斯之王”埃里克·克莱普顿、美国地产大亨唐纳德·特朗普、好莱坞影星凯文·科斯特纳、法国头号男星樊尚·佩雷、法国前副总理洛朗·法比尤斯、比她小10岁的哲学教授拉斐尔·昂托旺……萨科齐不是独具慧眼,他现在天天对着全世界宣布感念美女垂青。
总统已成毂中之物,布吕尼尚未甘心。萨科齐激情求婚,只换来美人一句不咸不淡的“再交往一段时间看看”。不过转瞬又迅速入主爱丽舍宫,“食男”美女的心思,究竟难猜。
女人:最后的胜利者
在布吕尼的心目中,一次又一次地与那些知名的、聪明的、浪漫的男人投入恋情并最终捕获他们的心,对她来说有种莫大的吸引力——麦当娜会认同她。
年轻时的麦当娜神情忧郁又倔强
从十几岁开始,麦当娜就一直绯闻不断,其男友队伍中有大众偶像小肯尼迪、沃伦·贝蒂、体育明星丹尼斯·罗德曼,好莱坞知名演员肖恩·潘和英国新锐导演盖伊·里奇先后成为她的丈夫,最近她又与棒球明星罗德里·奎兹打得火热。
也许在爱情带来的生命力的极大爆发中确实有某种美感,导致她们沉迷其中。也有心理学家分析,像“食男兽”一样的女人,其实内心深处有着无法平复的焦虑和恐惧,她们害怕失去和被抛弃,所以需要不断地征服男性来肯定自己。强悍如布吕尼,也曾经感伤地说:“我无法拒绝爱情的火花,但我的视线里总会有种死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