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得二十六岁,在多特蒙特屠宰场冷冻库工作,拍片是他的第二份工作,彼得每周来两次,每次都单独与一个女演员配戏。彼得长得丑,所以他拍出来的胶片,仅仅作为“资料”,剪接下来作为别人的替身片。为了保持充足的能力,彼得不得不长期服用性激素药物,他的头发已经全部掉光了。他说他拍片只是为了多挣钱,以便支付去年才买的波舍尔大跑车。
二十九岁的贝申是波斯尼亚战争难民,1993年初被德国收容,他曾经是前南斯拉夫国家体操队队员,曾拿过国际比赛铜牌。他已在该制片厂工作快三年了,是作为勤杂工受雇,兼任临时演员。他深深明白自己的处境,趁现在年轻气血足多挣点钱寄回萨拉热窝去资助家人。
特技制作
在特技制作室,记者们发现放道具的壁柜上有几瓶牛奶和白色蜂蜜,出于职业的敏感,有的记者便狐疑特技制作室怎么可能成为早餐室,有个影视画报记者笑吟吟地告诉大家,平时从色情片中看到那些汹涌不断的精液就是由牛奶和白蜂蜜合成的。
特技制作师给演员的粘上一个圆珠笔芯粗的肉色软管,离管二、三十厘米处有一个香烟盒大小的"精囊袋",摄影师将镜头调整到较佳的角度,按动电子遥控器就可以了。
医疗保健
演员们由于以性生活表演为绝对主题,极为容易传染上各种各样的性病,加上在近摄镜和特写镜头前,绝对不可以使用安全套,所以有感染性病、艾滋病的高度危险。
为了把传染疾病的可能降到最低限度,演员和临时演员都被要求每周定期做检查,专业医生除了检查演员的口腔、肛门之外,还要将演员的血液、尿液、精液和阴道分泌液取走化验。
但是,如果有谁采取不合作态度而拒绝检查,就意味着不适合从事这一职业而自愿退职。
严格的检查涉及到了庞大的医疗费用,由国家补贴的医疗保险公司一般都拒绝为色情演员投保,财大气粗的制片厂只得去寻求收费高昂的私人保险公司。
参观快要结束时,多尔曼先生发给每个记者一只小橡皮猴子玩具作为纪念品,记者们被逗乐了。
临别时,多尔曼先生又一次三句话不离本行,他说不喜欢看色情片的人,看了两三部之后就再也没兴趣了,不会买也不会租;而喜欢的人则看了一百部还等着看第一百零一部,而且一直看下去,正是这些主要顾客,才为色情影视行业提供了滚滚不尽的财源。
原来,在德国,色情片只是影视业中的一个门类,就像其它电影一样。那么,作为观众,知道了这一切,还有必要把这些当真吗?就像没有人把故事片中的主人公当作真一样。